能忍着恶心的感觉,将他从头到脚搜了一遍,结果一无所获
他身上没有能打开地上暗门的钥匙
燕辞晚猜测钥匙应该只有齐松声知道在哪儿
最后一点儿蜡烛全部烧完,齐鸣的头皮被烫出一片水泡,他那所剩无几的头发被火苗点燃,散发出焦糊味
他几乎要崩溃,可他动不了,也喊不出
燕辞晚不仅没有救他,反而还将他肩头插着的弩箭给一把扯了出来,箭头带出血肉,顷刻间就让他的肩头红了一大片
齐鸣再也撑不住,双眼一闭昏了过去
燕辞晚将烛台扔到床榻上,烛火点燃了被褥,她将弩箭扔进火焰里,随后走到门口,找到机关,用力拉动墙面上的金属圆环
密室门随之缓缓打开
燕辞晚大步走出去,绕过挡在前面的香案,香炉中的线香已经熄灭
密室的门在她身后自动合上,墙面恢复如初,画面中佛祖仍在打坐冥想,完全看不出它后面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密室
她弯腰撸起裤腿,将绑在小腿上面的烟筒拿下来
她走到窗边,拉开木栓,轻轻推开窗棂,打算伪造出失火的假象,引人过来救火,可下一刻她就看到有人往这边走过来了,她立刻蹲下身,躲到了书架后面
脚步声靠近,房门被敲响
笃笃笃!
燕辞晚手里握着烟筒,蹲在书架后面一动不动
门外之人的声音透过房门传进来
“公子,你还在里面吗?”
燕辞晚立刻就认了出来,这是贺春酌的声音!
片刻过后,房门被推开,有两人走了进来
燕辞晚稍稍直起身,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面前的书籍,她透过书籍之间的缝隙往外看,发现进来的两人之中,有一个正是贺春酌
贺春酌身穿蓝衫,仍旧是文质彬彬的书生打扮
他身后跟着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环顾四周,看不到齐鸣的身影,有点着急:“齐公子不在这儿,他把人带去哪儿了?”
贺春酌老神在在,一点不急
“这书房里面有密室,他应该把人带进了密室,这会儿他肯定在享受折磨人的快感,我们在这儿等会儿吧”
说完他便一撩衣摆,坐进了椅子里
在他正前方,就是放有白玉佛像的香案,香案后方挂着佛祖冥想图
黑衣男子仍是不放心:“齐公子会不会把人给弄死啊?”
贺春酌随手拿起书几上摆放着的书卷,一边慢慢翻阅,一边说道:“周起,你就放心吧,我已经叮嘱过齐鸣了,绝对不能把人弄死一切照计划进行,等齐鸣把燕辞晚折磨得半死不活时,你我再现身把她救出来,到时候她必定对我们感激涕零,叔父交代的任务,届时也就完成了”
名叫周起的黑衣男子皱着眉:“我就怕齐公子一时玩过了火,把人给玩残了”
“咱们长明商会一不缺名医二不缺名贵药材,就算她残了,也能把她给治好”贺春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