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时不时就会用充满恶意的眼神看一下萧妄
很显然,他是真的恨上了萧妄
燕辞晚把这一切尽收眼底,她小声对萧妄说道
“黄叶飞似乎是把你当成情敌了”
萧妄道:“他不过是一厢情愿而已”
不管是黄叶飞对于馥雪的感情,还是对于他的敌意,全都是一厢情愿
燕辞晚看了眼还在埋头喝酒的黄叶飞,馥雪虽然出落得亭亭玉立,可说到底不过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罢了,黄叶飞竟会对她起心思,也是够让人反胃的
菱娘继续弹琵琶,可她弹了一曲又一曲,却始终不见馥雪回来
这不禁让她心生忧虑
她放下琵琶,冲楚望山说道
“我去看看阿雪吧”
楚望山也觉得馥雪此去时间太久,有些不正常,担忧地道:“去吧”
菱娘披上斗篷,急匆匆地离开观海阁
楚望山看向司不平和萧妄,解释道:“我的原配夫人早已去世,早些年也曾有过几个妾室,但都福薄,也早早地故去了,如今我身边就只剩下菱娘这么一个妾室,家中琐事一直都是菱娘在代为操持我膝下无子,只有阿雪这么一个女儿,对她就难免要多关注些,还望你们见谅”
司不平和萧妄都表示理解
燕辞晚猜测楚望山应该也知道馥雪精神不正常一事,毕竟他是馥雪的父亲,如此重要的事情很难瞒得过他
也正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女儿随时都可能会发疯,所以才会格外关注她,生怕她现在又突然变得不正常,所以才会特意让菱娘去找人
黄叶飞听到楚望山的话,嘴唇动了动,似乎是有话要说,但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他最终还是选择闭上嘴不发一言
酒菜已经吃得差不多,菱娘和馥雪还没回来,楚望山心里越发不安
他正要派人去找那母女两人,就见到房门被推开,阿平气喘吁吁地闯了进来
“主君,大事不好了!女郎她上吊了!”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楚望山面色大变,蹭地一下站起身,急切追问:“阿雪在哪儿?她还活着吗?”
阿平跑得满头是汗:“女郎她现在在晚香院内,人还活着,但一直昏迷不醒,菱娘子正在守着她”
楚望山知道萧妄懂得医术,立刻说道:“劳烦萧六郎随我去一趟晚香院”
萧妄颔首应下:“好”
阿平扶着楚望山快步离开观海阁,燕辞晚和萧妄紧随其后
黄叶飞犹豫片刻,最后也跟着跑了出去
他追上楚望山一行人,表示自己想去看望馥雪
楚望山如何能看不出他的心思?但现在楚望山心里牵挂着女儿的安危,无心去理会黄叶飞,便随他去了
一行人脚步匆匆地趕到晚香院
他们进入卧房,看到躺在床上的馥雪,此刻她双目紧闭,面色煞白,脖颈处有一条刺目的紫红色淤痕
在旁边的地上,有一个被踢翻了的凳子,房梁上还挂着没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