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涨红
菱娘很担心,急忙端来解酒茶,伺候他喝下
喝完茶后楚望山感觉舒服了些,他苦笑道:“年纪大了,我这身体越发不中用了,诸位莫怪”
随后其他宾客也一个接一个地向司不平敬酒
最后就只剩萧妄和燕辞晚没有敬酒
萧妄从不饮酒,但气氛到这儿了,一众宾客都在看着他,他也只得端起茶杯,想要以茶代酒敬司不平一杯
司不平神色淡淡,看起来对此不是很在意,贺春酌却在此时悠然开口
“我们全都敬了酒,就连正在生病的楚庄主也喝了酒,为何萧六郎不肯饮酒?莫不是萧六郎对大阁领有意见,故而不肯给大阁领这个面子?”
燕辞晚一直在暗中观察贺春酌,想从他的言行举止推测出他的身份来历,此刻见他开口刁难萧妄,她莞尔一笑,轻声细语地说道
“不过一杯酒而已,大阁领本人都不在意这点小事,你又何必非要揪着不放?”
贺春酌看向她,不疾不徐地道:“一介婢女,这儿可没你说话的份儿”
燕辞晚可以确信,对方肯定已经认出了她,他故意对她说这种尖酸刻薄的话,明显是想激怒她
她正要反唇相讥,萧妄却先一步开口了
“出身并不能决定一个人的品行,阿辞虽为婢女,却正直勇敢,品行高洁至于贺先生你……“
说到这儿他微微一顿,眸中溢出厌恶之色
“你正好与之相反,外表光鲜温和,内里阴狠刻薄”
燕辞晚很少见到萧妄如此不留情面地当众批判一个人,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没想到谦谦君子竟也有这么尖锐的一面
贺春酌沉下脸:“听闻萧六郎谦逊知礼,满腹才学,堪为世家表率,现在看来不过尔尔!”
萧妄丝毫不见羞恼之色,他淡淡一笑:“虚名而已,我从未往心里去,希望贺先生也不要太过在意这些身外之物,为人处世还是该多多提升自己的内在”
“你!”
眼看气氛变得剑拔弩张,身为主人的楚望山赶紧出声劝解
“萧六郎,贺先生,今日是暖寒之会,请二位给我一点儿薄面,莫要再争执了”
随后他就转移话题,对着其他人说道
“我家菱娘极擅琵琶,若诸位不嫌弃,就请让她为诸位弹奏一曲罢”
方知有微笑着道:“那就有劳嫂夫人了!”
三名镖师一边喝酒吃肉,一边表示很想听菱娘演奏
连家兄妹中的兄长连半天始终不发一言,显得极为沉默寡言,作为妹妹的连坠芳则要开朗很多,她笑眯眯地说道
“早就听闻嫂夫人琵琶技艺了得,如今能亲耳听一听,实在是我们的福气”
菱娘抱来琵琶款款坐下,她冲众人巧笑嫣然:“承蒙诸位不嫌弃,那我便献丑了”
她弹了一曲《花满月圆》,节奏轻快活泼,很适合用来缓和现在的僵硬气氛
馥雪已经将碗里的羊肉汤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