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你们还是不肯说出实情吗?”
楚望山因为生病的缘故,面色本就较常人而言更加苍白,此刻受到刺激,他的面色越发难看,没有血色的嘴唇微微哆嗦,良久才挤出一句话。
“当年灵蝶寺的火灾确实是意外。”
燕辞晚定定地凝视着他:“若真的只是意外,为何会有人在二十年后来向你们寻仇?”
楚望山低下头剧烈地咳嗽,竟生生咳出了血,随后就双眼一闭,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