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武冷声道:“我们兄弟可以为彼此作证”
杜凌洲阴阳怪气地反问:“你看我信么?”
孙虎指着他威胁道:“老子管你信不信?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别逼老子大耳刮子抽你!”
杜凌洲丝毫不惧:“你当小爷是被吓大的吗?想要打架是吗?小爷奉陪到底!”
浮白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他头疼地道:“别吵了,都好好说话!”
冯武忽然看向旁边,厉声喝问:“你去哪儿?”
杜凌洲和孙虎立刻就不吵了,两人顺着冯武的视线望去,看到燕辞晚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东厢房的门口,看她那副准备推门的架势,明显是想要偷溜进屋
被人当场抓包,燕辞晚丝毫不慌
她收回手,笑眯眯地说道:“天太冷了,外头还在下着雪,杜二的病还没痊愈,可不能再被冻着,咱们最好还是进屋里去说话比较好”
面对她突如其来的关心,杜凌洲皱起眉,面露狐疑之色,这女人在打什么算盘?
冯武大步走到她的面前,毫不留情地下达逐客令
“东厢房是我的住处,不是你一个年轻女郎能进的地方,你们若是没有别的事,就请立刻离开”
燕辞晚无奈地叹气:“好吧”
她转身欲走,却忽然脚下一滑,踉跄着摔倒在雪地里
萧妄反应最快,第一时间冲上去将她扶起来,随即朝露也跑了过来,关切询问:“哪儿摔伤了?我帮你看看”
“好像是脚扭伤了,疼得很,走不动路了”燕辞晚蹙着眉,嘴唇微微抿起,脸上泛着痛苦之色
朝露很是着急:“可能是扭到筋骨了,快找个地方坐下来,我给你仔细检查看看”
冯武站在原地不动,坚持不肯让他们进东厢房,西厢房内放着黄叶飞的尸体,不便进入,最后萧妄只能扶着燕辞晚进入正中间的堂屋
燕辞晚在椅子里坐下,朝露在她面前蹲下身,准备给她检查脚踝,她却突然把脚往回缩,略带羞赧地说道
“让他们都出去吧”
萧妄立刻对其他人说道:“非礼勿视,请诸位随我出去避嫌”
于是乎众人和萧妄一起退出堂屋
萧妄是走在最后面的一个人,他走出去后转身关门,视线正好与屋内的燕辞晚对上
燕辞晚冲他飞快地眨了下眼睛
萧妄微微一笑,轻轻关上房门
屋内只剩燕辞晚和朝露两个人,燕辞晚噌的一下站起身,大步朝着左边的侧门走去
朝露见状,面露惊讶之色:“你这是……”
燕辞晚冲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而后压低声音解释道
“我方才是假装摔倒的,我想去东厢房探查一番,你帮我打掩护”
朝露会意,使劲点头
燕辞晚故意拔高音量:“好疼啊!”
朝露配合地接话道:“你是扭到筋了,幸好没有伤到骨头,我给你揉一揉就好了,你忍着点疼啊”
燕辞晚一边嗯嗯啊啊地喊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