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约束堂兄是读书人出身,主张以理服人,所以他上任后不久就将这个规矩给废除了”
换言之,燕辞晚现在已经算是幸运的了,没必要非揪着这一点小事不放
燕辞晚挑眉:“所以说你是背着使君自作主张这么干的?”
这话问得尖锐,谢礼却不生气,仍是面带微笑:“管理囚犯,探查案件,这本就是我的职权”
“既然是你职权内的事,你大可以直接告诉聂五娘这就是你本人的意思,你为何还要假借使君的名义?”
“你别乱说,我可从未假借过使君的名义,我只是在聂五娘面前随口提了一句使君最近很忙而已你若不信,明日我把聂五娘叫过来,当着你和使君的面对质”
燕辞晚毫不示弱:“好啊”
谢礼微微颔首:“那就明日再见,告辞”
他提着灯笼施施然地离开了
萧妄看着他消失在夜色里的背影,低声对身边的燕辞晚说道
“此人不简单”
燕辞晚低低应了声:“嗯”
她原本还有点怀疑谢刺史,现在看来,谢刺史应该是真的不知情,相比之下谢礼更加值得怀疑
此人莫名其妙针对她,其中肯定有隐情
萧妄问道:“我们还去找谢刺史吗?”
燕辞晚表示先去书房看看再说
两人沿着谢礼指的方向一路找过去,顺利找到了书房,书房外面候着一名老仆,那老仆正是阿丰
阿丰见到他们二人出现,颇为意外:“你们怎么会来此?”
燕辞晚说明来意,表示想见谢刺史
阿丰低声道:“你们先回去吧”
“为何?”
阿丰正要解释,就听到书房内传出一声怒骂:“滚出去!我以后都不想再看到你!”
这是谢刺史的声音
三人齐齐扭头,朝着书房望去,就看到房门被推开,谢初颂红着眼眶从里面跑出来
因为跑得太快太急,她不小心撞到了燕辞晚
萧妄下意识伸手去扶燕辞晚,怕她被撞倒
燕辞晚下盘稳得很,即便被狠狠撞了下,身形连晃都没晃一下
反倒是谢初颂被撞得往后退了两步,她抬头看了燕辞晚一眼
光线昏暗,但燕辞晚还是从对方眼底看到了恨意
那恨意炙热如同岩浆,似要焚烧掉一切
燕辞晚有点心惊,她问:“你没事吧?”
谢初颂飞快擦掉眼中泪水,一句话也不说,就这样直直地冲了出去
阿丰很担心谢初颂,他冲燕辞晚和萧妄说道:“你们已经看到了,今晚使君心情不好,你们若无要事,最好是明日再来吧”
说完他就朝着谢初颂跑走的方向追了过去
燕辞晚和萧妄互望一眼,看样子谢礼没有骗人,今晚确实不是个找谢刺史谈事情的好时机
萧妄问道:“要不等明日再来?”
燕辞晚点点头:“嗯”
现在已经很晚了,就算她见到了谢刺史,谢刺史也要等到明日才能去查佛牌的下落,不如等到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