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给冤枉了也没处说理。”
她越说越难过,忍不住再度落下泪来。
谢礼皱起眉:“你怎么又哭了?我不过是在合理地提出怀疑而已,又没说一定就是你杀了使君。”
谢初颂用绣帕擦拭眼角的泪水,看着谢礼说道。
“既然堂叔能怀疑我,那我也能怀疑堂叔,昨晚我曾看到堂叔和阿耶说话,虽然隔得远听不清你们在说什么,但看阿耶的神情应该是非常生气,他非常严厉地斥责了你一顿。你当时表现得很听话,可等阿耶走后,你的表情就变得非常恼恨,你心里其实很恨阿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