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庞雷这个名字的时候,神情发生了些许变化
萧妄晃动手中短笛,慢条斯理地问道:“这笛声就是吹给他听的?”
“是、是的!我们约定好了,只要我发现情况不对,就会吹响短笛,他听到笛声后会立刻通知黑市内的其他人”
萧妄又问了几个关于黑市的问题,在确定江齐把他知道的全都交代完了后,萧妄看了浮白一眼
浮白直接手起刀落,杀了江齐
接下来内卫们将尸体身上的黑斗篷全部扒掉,套到自己身上,然后把面具也戴上
如此一来,他们就顶替了江齐等人的身份
一行人打开门走出去
门后是个柴房,柴房门是开着的,门外的院子里站着个人,那人身上也披着黑斗篷,脸上戴着跟燕辞晚等人同款的白色面具
想必他就是江齐的拜把兄弟庞雷
庞雷见到他们从柴房里走出来,立刻大步迎上来,结果刚一靠近就闻到了血腥味,于是他停住脚步,警惕问道
“你们动手杀人了?”
浮白点头
庞雷立刻紧张起来:“杀的是谁?尸体呢?”
浮白没有回答,面容和身形可以用面具和斗篷遮掩,但声音却无法改变,他只要一开口,就会立刻暴露身份
庞雷催促道:“问你话呢,你倒是吭个声啊!”
燕辞晚的右手已经探入后腰,按住刀柄,随时都能拔出宁刀
不只是她,其余内卫也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浮白忽然张嘴唤了一声
“庞五”
庞雷乍一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明显僵了下
他猛地向后跳开,指着浮白磕磕巴巴地问道:“你你你不是江齐!”
浮白抬手摘掉面具,露出自己的真容:“是我,多年不见,你应该还没忘记我的相貌吧”
庞雷看到他的脸,整个人都呆住了
燕辞晚的视线在浮白和庞雷之间徘徊,心里很是诧异,这两人看起来似乎是旧相识
片刻过后庞雷终于回过神来,他扑上去一把抱住浮白嗷嗷大哭
“呜呜呜老大你可算来了!你知道我这些年来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浮白一脸嫌弃地将人推开:“都多大人了还哭?丢不丢人?!”
庞雷扒着他不肯撒手,哭得特别起劲:“当年是你带我进入内卫府的,结果我当上内卫还不到三天,你就说有个秘密任务要交给我去执行,然后我就被你们按上以公谋私、贪污受贿的罪名,我被迫离开内卫府,投入了五神教门下结果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能离开五神教,老大你也没有出现过,我还以为自己被你们给抛弃了呜呜呜!”
浮白瞥了眼站在旁边看戏的燕辞晚和萧妄,清了清嗓子,提醒道
“这儿还有外人呢,你别哭了”
庞雷抬起头,看向他身后站着的十多个人,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问道:“这些难道不是我们的同伴吗?”
燕辞晚颔首应道:“是啊,我们都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