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就在燕辞晚隔壁,以便能更好地照顾燕辞晚
如此一来,萧妄便失去了很多接近燕辞晚的机会,但他并未因此感到落寞,因为他找到了其他的事情可做
他在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后,离开客栈前往刺史府,借着兄长的关系打探谢檀玉被杀一案的进展
然后他再将打探来的消息转告给燕辞晚
“目前嫌疑最大的三个人仍是谢礼、柳清光、谢初颂,但府衙一直找不到可以给他们定罪的直接罪证,案件目前还在僵持之中”
燕辞晚问道:“谢礼被抓到了吗?”
“嗯,他已经被关入牢中,但不管如何严刑拷问,他都不肯承认自己是杀害谢檀玉的真凶”
燕辞晚思忖片刻,忽然问道:“你能否替我去跟谢初颂聊一聊?”
萧妄颔首应道:“乐意效劳”
燕辞晚如此这般地交代了一番
当天下午,萧妄再次来到刺史府,他在花园里见到了谢初颂
谢初颂身穿素白衣裙,面上不施粉黛,身上不带任何钗饰,只在鬓边簪了一朵小小的白色绢花
她看起来清减了不少,面颊消瘦,神情憔悴
“不知萧六郎特意来见我,是有何事?”
萧妄神色温和:“谢娘子看着气色不太好,想必是这些日子没有休息好,今日是个难得的好天气,阳光明媚温暖和煦,不若我们一起散散步,谢娘子正好也能散散心,如何?”
谢初颂接受了他的提议
两人边走边聊
萧妄以谢礼为切入点,聊到了五神教与谢檀玉之间的关系,在走到书房附近时,萧妄停下脚步,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忽然问道
“谢使君遇害当天,我和阿辞曾来过这儿,当时我们恰好在这儿撞见了谢娘子,你当时看起来情绪很激动”
谢初颂顺着他的话想起了当日情景,嘴唇微微抿起:“我很后悔,当时不该那么冲动的”
萧妄定定看着她:“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做同样的事么?”
谢初颂蹙起眉,不解地道
“你这话是何意思?难道你怀疑是我杀害了自己的父亲?”
萧妄沉默地看着她
谢初颂被看得有些恼羞成怒,她攥紧绣帕,气愤地道:“我虽然不是父亲亲生的女儿,但父亲这些年来对我视若己出,我对父亲只有感激和敬重,绝无伤害他的动机!”
“你有动机!你的生父徐寒时被叛军所害,徐家满门都遭叛军屠戮,而谢檀玉跟叛军关系密切,他很可能是杀害徐家满门的帮凶”
谢初颂愣住了
她有点慌:“你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五神教查到了你的身世,他们故意将这些事告诉你,为的就是挑起你对谢檀玉的杀心,此次我们潜入黑市调查五神教时,从五神教的人口中探听到了此事”
谢初颂睁大双眼,喃喃自语:“原来是五神教的人……难怪不管我怎么查,都查不到那封密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