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问道:“这佛牌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佛牌暂且放我这儿,你把剩下那些东西拿去还给宁辞,若她问起佛牌去了哪儿,你就说你不知道”
“是”
阿丰等了会儿,见使君没有其他吩咐,便默默地退了出去
此时窗外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谢檀玉拿着佛牌,眉头紧锁,似是在思考这枚佛牌为何会在宁辞手中?
他想了许久,最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喃喃自语道
“这或许就是天意”
他攥紧佛牌,将阿丰叫进来,吩咐道:“你去一趟永春院,把萧六郎叫过来,我有事要跟他说”
阿丰看起来很疑惑,不明白为何要这么晚把人叫来书房?
但身为仆从,阿丰知道不该问的不能问,他老老实实地应道
“是”
在阿丰离开后,谢檀玉攥着佛牌在书房内来回踱步,看起来他的心绪有些乱,他时不时地就要看了一眼房门的方向,似乎是在着急人怎么还没来?
一阵脚步声靠近
他以为是萧妄来了,迫不及待地跑过去开门,却见外面站着的人竟然是谢初颂
他先是一怔,旋即皱起眉,不满地教训道
“我不是让你在自己的屋里好好待着么?!”
谢初颂显然是刚刚哭过了一场,眼睛红通通的,她哀求道:“阿耶,我实在是睡不着,我满脑子都是徐家的事情,求求你,告诉我真相吧”
“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你不要再来胡搅蛮缠了”
谢檀玉说完就要转身关门,谢初颂伸出手抵住房门,一副非要知道真相不可的架势
两人这样僵持被人看到了不好,谢檀玉只得退一步,让她进入书房
“不管你问多少遍,我都还是那个答案,永远都不会改变,你不必再浪费口舌和时间,赶紧回去”
谢初颂的声音非常沙哑:“如果当年徐家灭门之事你也有参与,那你为何还要收养我?”
谢檀玉面沉如水:“你是听不懂我的话吗?徐家的事与你无关!”
“若真的无关,你就告诉我,我的生父到底是谁?”
谢檀玉看起来是真的生气了,他指着门口的方向呵斥道:“滚出去!”
谢初颂定定地注视着他,即便她极力克制,仍忍不住流露出了恨意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那么敬重你,不管别人如何评价你,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世上最好的人,我视你为此生最重要的亲人,你却连一句实话都不愿告诉我你明知道这个真相对我而言无比重要,你看着我痛苦挣扎,却能坐视不理,阿耶,你真的有把我当成家人看待吗?你对我可曾有一丝丝的真情?”
谢檀玉面无表情地说道:“若你还听我的话,我自然会把你当成家人爱护,可若你还是如此胡搅蛮缠,那我只能当做没有你这个女儿”
这句话比史上最锋利的刀更加伤人
谢初颂本就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