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无法倒流,懊悔只会徒添郁结,刘氏在心里劝说自己看开些。
她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女儿的后背,轻声说道。
“我偶尔会觉得阿辞的眉眼看起来有点熟悉,跟我以前认识的一位故友颇为相似。”
朝露很好奇:“是哪位故友啊?她也在长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