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走起路来仍有点儿跛,可她心里开心,往外走的步伐便也透出几分轻快意味。
在她走后没多久,房门就再度被人敲响,随后萧磲走了进来。
萧妄此时已经把衣服穿好了,他问:“这么晚了,阿兄怎么还没睡?”
萧磲从未处理过儿女私情,对这种事没什么经验,他不知该如何才能隐晦传达自己的意思,犹豫片刻后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直接问道。
“你与宁辞之间是否已经有了私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