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和两盆花草的事情说了出来,而后道:“那些菜色和花草恰好都是我娘喜欢的,我觉得这应该不是巧合,圣人以前肯定认识我娘,他们是什么关系?”
司不平陷入了沉默
燕辞晚看出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心里越发狐疑,她蹙眉问道:“你为何吞吞吐吐?难道这件事很难以启齿吗?”
“此事关乎圣人,你知道得越少越好”
“你少拿这种话来搪塞我,你若不肯告诉我,那我就自己去查”
燕辞晚说完这话转身走人,她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默数,当她数到三的时候,如愿听到身后传来司不平的声音
“站住,你不要乱来”
燕辞晚就知道司不平不会让自己去查的,他这人虽然凶恶冷酷,心里却一直记着当年她娘对他的恩情,哪怕是看在她娘的面子上,他也不会对她放任不管的
她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他,再一次问道:“我娘和圣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二十五年前,那时候圣人还是五皇子,他的生母姜婕妤身患重病,是你的母亲主动伸出援手,帮忙给姜婕妤看病熬药的”
燕辞晚细细思量,觉得这事应该没有他说的这么简单
她追问道:“后宫嫔妃生病,应该并明皇后或者圣人,由他们下令派遣太医为嫔妃治病,怎会让我娘这么一个司药女官出面为嫔妃治病?这不合规矩吧”
“你母亲的做法确实不合规矩,所以事后你母亲被负责执掌六宫事宜的谢贵妃下令杖责,差点被打死,幸好仁献太子及时出面帮忙说情,才将你母亲保了下来当时此事闹得很大,宫中几乎人尽皆知,我听闻此事时很为你母亲担忧,怕她以后还会被谢贵妃追责,幸好那之后她就留在了太子妃身边当女官,谢贵妃没有机会再对她下手”
燕辞晚蹙起眉:“你还没说,为何姜婕妤生了重病,却没有让太医给她医治?”
司不平对她这种执着的态度感到头疼,他道:“此事解释起来很复杂,其中涉及到后宫中的诸多势力,你只要知道,这件事与你母亲没有关系就够了你母亲只是恰好在那个时候知道了姜婕妤的事,一时心软出手帮了姜婕妤和五皇子一把,仅此而已”
燕辞晚将信将疑:“若真的如此简单,为何你方才吞吞吐吐不肯明说?”
司不平发现她的性格跟宁清漾很像,母女两人都很固执,只要认定一件事,就非要搞得清楚明白才肯罢休
他缓缓说道:“我曾看到你母亲与五皇子悄悄私会”
燕辞晚一惊,旋即矢口否认:“不可能!你肯定是看错了!”
“我虽然只看到过一次,但绝不可能看错,那段时间我每次看到你母亲,她都是春风满面心情很好的样子,哪怕我那时候年纪尚小,也能看得出来她是心里有人了”
司不平想起往事,眼底掠过一丝落寞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