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他单膝半跪着,似乎正在修整弓弦,时不时抬头与赵钟汶商量着什么。
“你瞧瞧,都湿透了,却连甲都不卸?”霍去病淡淡笑了笑,朝蒙唐道,“你去把他唤过来。”
“诺。”
蒙唐果然过去把子青唤了过来。
“卑职参见将军。”子青规规整整行军礼。
“免礼。”霍去病转头问赵破奴,笑道,“你还记得他么?”
赵破奴盯了子青一会儿,想了起来,笑道:“记得记得,很有些气力,所以将军才留他下来。”
子青只垂目静静站着。
“这铠甲浸了水倒有平常两倍重,你穿着不嫌沉?”赵破奴朝子青奇道。
子青答道:“不嫌。”
霍去病打量她片刻,问道:“缔素说你差点让河水卷了走,幸而是他把你拽了回来?”
子青微微怔了下,随即答道:“是,幸得他援手,卑职才免一难。”
生怕被拆穿,缔素正自紧张,听见子青这话才松了口气,悄悄朝她投去感激一瞥。
闻言,霍去病目光有些异样,深深注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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