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气,遂不再捉弄她,返身回去,轻松催促道:“吃啊,小心别再噎着了qimen8◆cc”
“诺qimen8◆cc”
子青心中暗松口气qimen8◆cc
“对了,还有一事你去告诉阿曼qimen8◆cc”霍去病转为正色,低低道,“我收到消息,楼兰国王,也就是他叔父身患恶疾,恐怕时日无多了qimen8◆cc”
“他的叔父可有后嗣?”子青隐隐明白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qimen8◆cc
“没有qimen8◆cc”霍去病微皱起眉头,“这个位置是个烫手山芋,我听说在汉朝做质子的楼兰王子,也就是阿曼的哥哥,一听到这事立即就病倒了,说什么都不肯回去继位qimen8◆cc”
阿曼会何去何从?子青拧眉,默然不语qimen8◆cc
月上中天,军营四下一片寂静qimen8◆cc
阿曼替子青换过药,边在铜盆中沐手,边吩咐她道:“虽然是到了军营,但在你伤愈之前,切不可逞强动武,若伤势再有反复,难保不落下根来qimen8◆cc”
子青点头应了qimen8◆cc
“行了,在车上颠簸了几日,你早些歇着qimen8◆cc”他取布巾擦了手,笑道,“这里规矩多,不比医营,我先回帐去,免得被人找碴子qimen8◆cc”
“阿曼,你等一下,我有事要告诉你qimen8◆cc”
瞧她一脸正色,阿曼微怔,走近过来,在榻上挨着她坐下:“怎么了?”
子青便将楼兰国王病重之事告诉他qimen8◆cc
听罢,阿曼脸色微变,默然半晌,忽得冷笑一声:“他要死便死就是,与我有何相干!”
知道这些年来阿曼的遭遇,屡被亲人所背弃,他对他们毫无感情也在情理之中,子青低道:“你在汉朝的哥哥并不愿回去继位,你……匈奴人眼下一定在找你qimen8◆cc”
“他当笼中鸟当惯了,自是不敢飞出去qimen8◆cc”阿曼冷哼,“汉廷好吃好喝地养着他,倒没想到养出个不敢继位的废物来qimen8◆cc”
楼兰夹在汉朝与匈奴两者之间,如同在夹缝中求生存,而楼兰国王便得充当保持平衡的小石粒,长年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稍有不慎,得罪其中一方,便有可能招致杀身之祸qimen8◆cc
子青猜度阿曼叔父的恶疾大概也与长期郁郁不安有关,她看着阿曼不说话qimen8◆cc
“我早就与楼兰王室再无关系qimen8◆cc”阿曼猛地站起身,定定地盯着烛光,不知是在对她说,还是在对他自己说,语气斩钉截铁,“他继位也罢,不继位也罢,王位都与我无关,楼兰……也与我无关qimen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