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研子压根没有碰触到墨锭,只在凹处划拉着,阿曼狐疑地打量着她mfxs8♀cc
“想什么呢?一整日都魂不守舍的?”
心绪颇乱,子青也实在静不下来画图,索性放下研子,颦眉抱膝坐在榻上道:“你听见没有,将军还在训斥人mfxs8♀cc”
阿曼无所谓地耸耸肩,笑道:“他训他的,与你何干,反正又不是训你mfxs8♀cc”
“……”
子青欲言又止,咬了咬嘴唇,未再说下去mfxs8♀cc
忽听见舷梯又是一阵响动,有人自上头咚咚咚下来,脚步声往左行了几步,似有迟疑,返身行过来,正停在舱门前mfxs8♀cc
“司律中郎将,在么?”
舱门被轻叩几下,是方期的声音mfxs8♀cc
子青忙起身拉开门,见他一副蔫头耷脑的模样,忙将他让进来mfxs8♀cc
“你挨训了么?”方期叹着气在榻上坐下mfxs8♀cc
子青同情地望着他,摇头道:“还未传唤到我mfxs8♀cc”
“我本还以为回师之后会论功行赏,现下看来,能够不削位降职,便已是天幸了mfxs8♀cc”方期羡慕地看了眼子青,“你虽是中郎将,却不带兵,纵有过失,也有限得很mfxs8♀cc”
阿曼不知何时已经歪在榻上,支肘半撑着身子,懒懒笑道:“她不带兵,责罚虽少,但若有封赏,肯定也不及你们,公平得很mfxs8♀cc”
“这倒也是mfxs8♀cc”
长长叹出一口气之后,方期显得愈发颓败,与昨日相比,形同两人mfxs8♀cc
子青迟疑片刻,虽觉得有些失礼,但还是忍不住问道:“将军他,都说了些什么?”
不问还好,一问之下,方期眼神便有些发直,让人看了心里直发毛:“太多了,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完,他连我私赠给卫伉一柄匈奴马刀都知道,被狠骂了一通……”
“什么马刀?”
阿曼饶有兴趣问道mfxs8♀cc
“反正不如你的那柄弯刀,你就别问了mfxs8♀cc”
方期赶苍蝇般连连挥手,显然懊丧之极mfxs8♀cc
“呵呵……有人拍马屁不成,拍在了马腿上mfxs8♀cc”
阿曼似觉再有趣不过,格格直笑,乐得身子直抖mfxs8♀cc
“臭小子,落井下石是不是!”
方期恼道,随手操起旁边的木枕就掷过去mfxs8♀cc阿曼微侧下头,木枕正砸到舱壁上,重重地砰了一声mfxs8♀cc
子青探身,迅速取过木枕,以防止他二人接着丢掷:“别闹了,让上头的人听见,岂不是自惹麻烦mfxs8♀cc”
方期确是也没力气与阿曼嬉闹,丢了一记白眼,便算作罢mfxs8♀cc
靠着舱壁坐下,子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