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
子青不知该如何作答,犹豫片刻,问道:“将军在楼上?”
“正在楼上饮酒,我瞧着已有些醉意。”管事摇头叹气,“送上去的酒食也不吃,光这么喝酒,伤身子啊。”
“我能上去看看他么?”子青问。
“你……”
管事总觉得自家将军这般满腹愁绪多半便是为了这位姑娘,思量半晌,下决定道:“我这会儿要去庖厨,你自己上去,可千万记着,你没见着我。”
子青微笑着点点头:“明白了,多谢!”
管事匆匆走了,临走前把几个在楼下伺候的家人也一并唤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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