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太多生生死死,汉军的,匈奴人的……我累了,舅父!”
听到他最后一句话,卫青顿时被震得说不出话来,半晌之后,才道:“莫非,你是受了她的影响?”
“舅父,陛下的雄心大志你不会猜不出来”出于对刘彻的尊重,霍去病总算没用“野心勃勃”四字,“眼下匈奴已不足为惧,他尚且命桑弘羊筹措钱两粮草,一心想尽快与匈奴决战等到匈奴无虑,通往西域的通道再无阻碍,就是陛下对西域用兵之时”
卫青闻言无语,去病所言之事,他何尝会想不到,只是陛下的性情……只怕根本无人劝得住
“将来的事,将来再说吧”卫青也知去病对这女子用情已深,道,“陛下何等圣明,终究会知道她的来历?你最好得赶快将她送走,免得他日招致祸端,这是为了她好”
“我明白,只是我娘那边……”
“放心吧,你娘胆子小,我怎么会去吓她”
霍去病听舅父口气已松,又知道卫青绝不会将此事再告诉娘亲,心下稍宽
卫青行至堂前,抬眼看着弯月,长长地叹了口气,不待去病相送,径直走了
“是我给你惹了祸了”
子青望着夜色之中卫青的背影,怅然叹道
霍去病替她拢了拢披风,然后将她的头揽到自己肩上,柔声道:“这算什么祸?圣上看不顺的东西多了,样样都忌讳的话,活着可不痛快”
子青静静地靠着他,半晌才轻声问道:“我是不是很不好?做错了许多事?”
“不是,是我不好,让你受这些委屈”霍去病寻到她隐在袖中的手,握入手中,下定决心般道,“只是舅父最后那句话说的对,为了你好,还是得送你走再过两日,我就送你走,你在陇西安心等着我”
“嗯”
“就不问问等多久?”
“多久我都等着”
子青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