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来,调转马头,复赶回去
自出发到今夜,汉军已经长途奔袭将近四日,所用来休息的时辰屈指可数,此番擒获左贤王部的国相、当户、都尉等人,可谓战果颇丰霍去病下令汉军原地扎营休息,先好好休息一夜
见到子青下马之后一瘸一拐的,霍去病又是心疼又是恼怒,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道:“随我进帐来”
“将军,我还有军务在身,这个……”
子青深知进去之后必定是劈头盖脸一顿臭骂,连忙推托
“想要我动手?!”
霍去病面色已经很不好看,显示出他耐心有限
子青只得乖乖地跟他走进帐内
刚一进帐,霍去病就命她坐下脱靴,一面取伤药一面薄责道:“还说什么全须全尾地回来,脚上怎么回事?”
“就是那个……被扎了下……没什么大事……”
子青缩着腿不让他瞧,却硬是被霍去病拖过去
霍去病寒着脸,“那些铁蒺藜我看过了,好些还都是有锈斑的,你竟然还不当一回事!”
“刚才已经包扎过了”看他要解开包扎的布条,子青忙道,又强调补充,“伤口也已彻底清洗过,我自己弄的,非常妥当”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是她自己弄的,霍去病反倒更加不放心,硬是将她的伤处又重新上药包扎了一遍
“是不是继续往北追击?”子青问道
“嗯”霍去病点了下头,在尽可能不触动伤口的状况下,小心地替她把将军靴套上,方站起身来,“眼下咱们已经深入腹地,虽还未找到匈奴主力,但莫说是禀报圣上,便是想要与舅父部联系上都需几日工夫,战机不容耽搁,只能继续向前追击!”
子青微颦着眉头,问道:“你能确定咱们所追的是匈奴主力么?”
“不能!不过分量一定轻不了”
霍去病探手就来解她铠甲上的皮绳,子青一惊
“干吗?”
“卸甲脱衣!”
子青骇了一跳,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要,这里不行!”
霍去病皱紧眉头,恶声恶气道:“别胡思乱想了,你身上还有几处都挂了彩,你敢不上药试试?!”
“都是皮外伤!不碍事的”
不知怎得,瞧她这模样,霍去病就想起她以前往手背上吐唾沫治伤的情形,眉头皱得愈发紧,“快点,早点拾掇了,我还能眯一会儿眼”
知道将军连日在马背上奔波,别的将士歇息的时候,他还得听哨报、筹划,休息的时候实在少之又少子青立时乖乖听话,自行卸甲,听凭他替伤口上药
待都收拾好,她复将铠甲穿上,劝道:“你快歇着吧”
“我先去巡营,你就在这里躺会儿吧”
说罢,霍去病吩咐道,便匆匆掀开帐帘出去
子青这些日子以来确是容易困乏得很,原先只想趴榻上歇一小会儿工夫,不知不觉间就睡熟了待霍去病巡营回来,见她睡得疲乏,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