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莫说我只是巡抚,就是总督来了也管不了驻防旗军啊!”
张勄放下茶杯苦笑着说:“至于朝廷那边,反正我已经这样了,最坏也不过是丢官而已,再说不这样还能怎样?若是那妖人再把驻防城烧了,再杀死几千旗人,恐怕我的罪责更大,回头你劝劝老高,他官做得再大也别忘了自己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