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着性子跟沐凌轩周旋,那么现在只剩下了恶心。
委屈可以吃,骨气不能丢。
顾君惜倔强道:“我没有错,错的是你们!你我已经退婚,轩王殿下百般纠缠,是突然觉得爱上我,舍不得我了吗?珍珠在手不珍惜,等丢了才知道重要,那你可真够贱的!”
“顾、君、惜!”沐凌轩气得额头青筋都露了出来,咬牙切齿般喊出这个名字。
他是受人敬畏的轩王啊,顾君惜竟敢说他贱。
以前只要有人敢说他半句不好,她都会跳起来维护他的,怎么变了!
沐凌轩忍了再忍,才忍住将木笼打开,掐死顾君惜的冲动。
他闭了闭眼,恢复了几分冷静,拂袖道:“看来你还是不知道错,既然你任性不改,那就继续待在这里冷静冷静。等关几你日,你的骨头就会软下来!”
说罢,他转身带着怒气离开,杂物房的门又关上了,这次星驰的声音率先传来。
“王爷我们就这么走了,就这样将顾大小姐关在这里,会不会出事?”
“能出什么事,有吃有喝,冻不着饿不死?本王看她就是嫌日子过得太好,非要闹。既然如此,那就一次性多长点教训,多关几日。”
随着脚步声离去,声音逐渐消失。
平日无人来的别庄,显得死一般的寂。
偶尔窗外落下几只麻雀,传来几声鸟叫,又显得格外瘆人。
“小姐,我们要怎么办?”上完药,身体疼痛减少之后,嬉儿又感觉到了怕,不受控制的缩了缩身体。
顾君惜一点也不后悔跟沐凌轩顶嘴,让她求沐凌轩,除非她死!
只是委屈了嬉儿。
顾君惜伸手抱了抱嬉儿,眼神坚韧:“只要活着,就不是最糟糕的,我们看看这包袱里都有什么!”
说着,她隔着木笼,将两个包袱打开,一个包袱里面放了干粮和水,一个包袱里放了一件披风。
顾君惜将披风扯进来,一件垫在地上,一件用来夜里御寒盖在身上。
嬉儿见顾君惜不慌不忙的动作,受到感染,跟着一起帮忙将披风铺起来。
两人坐在披风上,喝了几口水,顾君惜看着渐渐黑了窗外,只能寄希望于沐清芙。
沐清芙一定观察着右相府的动向,希望能在知道她不见后,速度找过来。
否则最坏的结果,也就是等着顾空皓主动放她来了。
或者等这些人中途给她补添食物的时候,再伺机而动。
也许,顾空皓他们也不会给她补充食物,就这样把她忘了也一定,毕竟他们也有前科。
她一定要想办法自救。
顾君惜眼里闪过几分坚定,抽出头上的钗子,用锋利的钗头一点点削割粗木栏杆。
“小姐。”嬉儿见顾君惜的动作,也拔出头上的钗子帮忙。
虽然她们现在这样的做法异于杯水抽薪,可只要相信,就一定能水滴石穿。
天空彻底黑下。
顾君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