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和宋遇结婚了,自己不该再抱有虚无的幻想,可是每每看到他,她总是抑制不住地心跳加速,目光也不受控制落在他身上
门没有关严,透过一条缝隙能听到外面细微的脚步声,是宋遇上楼了紧接着是开门的声音,然后是关门的声音,伴随着男人低沉的嗓音:“晚晚,我们明早什么时候起床,我定个闹铃……”
之后门关上就什么都听不到了,孟维夏咬了咬下唇,强忍着心里泛起的酸涩,打开房门下楼
另一间房里,孟渐晚翻个身趴在床上,被子滑到腰间,堪堪盖住了一角:“定什么闹铃?我什么时候睡醒了什么时候起床”
宋遇哭笑不得:“这不太好吧?”
孟渐晚专心看手机,抽空敷衍地哼唧了两声,没觉得哪里不好
宋遇把那瓶水放在床头柜上,目光扫视房间里的布置,忽然在梳妆台上发现一个熟悉的小盒子,他拿起来看了眼,很快认出来这是他以前送给孟渐晚的礼物
他打开一看,那条细细的淡金色链子安然无恙地躺在里面,仿佛从未被它的主人正眼相看
宋遇拿着盒子到床上,指尖挑起腰链握在手里,趁着孟渐晚专心致志在看手机,猝不及防地握住她的腰肢,为她戴上那条细链
孟渐晚倏然感觉腰上有一串冰凉的触感,整个人激灵了一下,从床上弹跳起来:“你搞什么啊我艹!”
“不许说脏话”宋遇低头扣上了接口的锁扣,不忘教育她的口头用语
孟渐晚垂下眼帘,只见她的睡衣下摆不知什么时候蹭到腰部以上,细白的腰肢挂了一圈细链,冰冰凉凉的淡金流苏垂下来,其间闪烁着碎钻的光芒,竟然意外的性感好看,她本来以为会很奇怪
她愣了一下,用脚踢了踢宋遇:“你搞什么鬼?”
“就、就随便试一下”宋遇是心血来潮想给她戴上,没想到最后受罪的还是他自己,他只消看一眼就觉得热血沸腾,那股热意沿着四肢百骸乱窜
孟渐晚摸到腰链的锁扣,想要取下来,却发现他的表情和眼神都很不对劲,经历过刚才一事,她稍微一想就猜到了
她手上动作一顿,爬过去盯着宋遇的眼睛,倏地轻笑,掐着嗓音软绵绵地道:“阿遇,你耳朵红了”
……
孟渐晚如愿看到宋遇狼狈地逃到浴室,很久都没有出来她丝毫没有收敛,放声大笑起来,随手解下腰间的链子扔在床头柜上,啪嗒一声轻响
小样儿,还敢跟她斗!
孟渐晚一个人躺在床上,惬意地抬起手臂枕在脑袋后面,想想就忍不住笑,宋遇这个狗男人是挺流氓的,但是得承认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君子,她不点头答应他从来不会不顾她意愿乱来,虽然以她的武力值他乱来也没用,不过他态度摆在那里很明显
宋遇从浴室出来,仿佛重新洗了个澡,脸上都是湿漉漉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