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在她身边,手支着脑袋,另一只手挠了挠她的腰侧:“亲爱的晚晚陛下,今晚翻不翻牌子?”
孟渐晚一个激灵,跟被电击了似的远离他:“你有完没完?”
宋遇挪了下位置,再次靠近她,俯身下来低声说:“你知不知道有个词叫‘食髓知味’,你体谅一下我好吧?”
孟渐晚戳着他的脑袋:“我知道有个词叫‘打爆你头’。”
宋遇一本正经地思索过后,摇摇头:“我没听说过这个词。”
孟渐晚没有被他的装傻糊弄过去,朝他微微一笑,阴恻恻道:“是吗?我现在就可以让你亲身体验一下,让你从此以后对这个词印象深刻。”
话说得虽狠,却隐隐藏着股打情骂俏的味道,让宋遇忍不住笑起来,把脑袋伸过去让她演示……
这边的浓情蜜意如糖般甜滋滋,对比起来,孟家就显得气氛凝重了。
孟维夏白天就已经出院,腿上打了石膏夹板,躺在家里的床上休息,阿姨刚才上来给她送了骨头汤补充营养。
昨晚在拍卖会现场,被孟渐晚和宋遇先后挑破真相后,她气得浑身发抖,办理交接手续时她签字的手都是颤抖的、骨节捏得泛白,心里不断翻涌着怒气和难堪。
后来拿到那枚粉钻戒指和于乐芝一起出来,明明有电梯,她当时不知气到失去理智还是脑子抽了,非要走楼梯到一楼。
于乐芝顾着看自己拍到的蓝宝石手链,没有搀扶她,她一脚踩空从楼上滚下去,一股锥心刺骨的疼痛席卷全身,最痛的地方就是脚踝,后来被送到医院,经过检查被告知骨折,需要打石膏。
孟维夏后背垫着靠枕,看着裹着石膏的脚踝,眼泪不争气地流了出来。这会儿却不是因为痛,而是她现在成了整个圈子里的笑话,还有她喜欢宋遇的事,也被好姐妹抖了出去,那些人指不定在背后怎么讽刺她。
门外响起敲门声,她抹了抹眼角,故作平静道:“进来。”
孟渭怀推开门走了进来,坐在床边看她的腿:“感觉怎么样?还痛吗?”
自从上次和孟渭怀争吵后,孟维夏跟他相处时态度冷淡了许多,勉勉强强地应道:“还好。”
孟渭怀叹了口气:“那些事我都听说了,爸爸也不好说什么,但爸爸想告诉你,夏夏,一切都会被时间冲淡。你将来会遇到一个真心喜欢你的人,同样你也很喜欢他。你现在这样,不是在折磨自己吗?”
孟维夏默了默,说:“您这话的意思是说我自作自受,是在怪我吗?”
孟渭怀:“爸爸没有怪你的意思……”
“是孟渐晚!是她设套让我钻进去,让我沦为笑柄,如果不是被她气糊涂了,我怎么会从楼梯上摔下去!”
孟渭怀又是一声叹息,她到现在还不明白,如果她彻底放手,不再纠结于跟孟渐晚争输赢就不会闹成眼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