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我没听错的话,你刚说我唱歌挺好听?”
“……”
孟渐晚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宋遇就翻起了旧账:“我上次在酒吧里给你弹钢琴唱歌,你还说什么……”他记不太清她当时那一长串话,仔细回忆了一番,勉勉强强复述出来,“你说,隔壁瘫痪十年的大爷听了我唱的歌从床上弹起来跳了一段激光舞这意思不就是说我唱歌难听?”
孟渐晚一声不吭,宋遇屈指刮了下她的鼻子,一字一顿道:“你就是个骗子,口是心非的骗子”
孟渐晚拍开他的手,蹭地站起来,丢下一句“我去一下洗手间”就离开了包厢
宋遇还没来得及提醒她包厢里自带了洗手间,就看到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他摸摸鼻子笑出声来
她这是恼羞成怒了?
宋遇坐了几秒就坐不住了,起身出去,单手抄在兜里,往走廊尽头的洗手间走去,在公共盥洗池边洗了个手
孟渐晚从里面出来就看到男人倚靠着墙壁,偏着头看她,头顶的橘色灯光打下来,他的发丝闪动着暖金色,眉目温和
她骂了声有病,居然追到厕所来了
她转回视线,掰开水龙头洗手,背对着宋遇,但他从前面的大镜子里清楚看到她抿着唇瞪眼的表情
宋遇投降了,走过去道歉:“老婆我错了,我不该拆穿你……”
话还没有说完,孟渐晚就把沾满水珠的手甩过去,宋遇闪躲不及,前襟和下巴都被溅了水
孟渐晚这个罪魁祸首甩甩头发就离开了
整条走廊安安静静,她还没走到包厢,手就被后面的人拉住了,回过头,映入眼帘的是坠着水珠的白皙下颌,端端的性感
“我今天刚从国外回来,你没跟我说几句话就要跟我吵架吗?”宋遇身体抵着她,她的后背被迫撞到旁边的墙壁
孟渐晚推着欺身而近的男人,莫名其妙:“我什么时候跟你吵架?你是玻璃心吗?甩几滴水就叫跟你吵架?”
宋遇反应迟钝:“哦,没有吗?”
孟渐晚皱了皱眉,不跟他纠结这个问题:“让开,像什么样子”
头顶灯光淡淡的,宋遇凑近她,压低声音说:“怎么不像样子了,情侣之间这样都算正常的,更何况我们是夫妻”
孟渐晚舌尖抵了下牙齿,握紧了拳头,跟他讲道理讲不通,她想动粗了
孟渐晚:“你让开不让开?”
宋遇盯着她的眼睛,一秒、两秒、三秒……他抿了下唇角,直起身后退一步,高高举起白旗
孟渐晚扯了扯衣服,鞋跟顶了下墙壁站直,转过身往包厢的方向走,走了几步,发现身后的男人没跟上来
她手握在门把手上,回头看了一眼,眼神充满疑惑
宋遇:“看我干嘛?我想找个地方抽根烟”
孟渐晚愕然:“抽烟?你又作什么妖?”她记得他没烟瘾,只是偶尔抽一根
“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