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往上爬
宋遇手拉起薄薄的夏凉被盖在身上,又躺了下去,裹住自己:“算了,我自己能行,你要是忙就去店里吧”
孟渐晚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舌尖抵了抵腮帮子,拿着手机离开房间
宋遇听见逐渐远去的脚步声,脑子嗡了一声,紧接着连脚步声也听不见了,蹭地竖起头看向门口,哪里还有孟渐晚的身影,他顿时觉得痛的不是胃,而是心
孟渐晚就这么丢下他走了?
毫不犹豫毫不留恋毫不担心?
孟渐晚确实走了,不过没走远,到另一间房给陶苒打电话,说自己没办法赶到美甲店,让她仔细盯着那批货,每一盒样品都要开箱检查,按照以前的标准核对
交代完正事,她回到主卧,稍稍一抬眸就看到那个男人睁着一双空洞无神的眼,失魂落魄都写在脸上
孟渐晚觉得他戏太足,嘴角抽了抽
幸亏她没撒手就走,不然他还不得哭出来
孟渐晚双手抱臂斜靠着门框,歪着头看他,想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回一下神,然后发现她其实没走
可惜她等了许久,他仍然跟丢了魂似的,对着空气发呆
孟渐晚忍不住了,肩膀顶了下门框站直了,抬步走过去:“裹这么紧你不热吗?”
宋遇刷地坐起来,由于动作太猛,胃里一阵痉挛,他当即嘶了声,五官都皱了起来,说话抽着气虚弱道:“你……你没走啊?”
“某人跟条被遗弃的大狗一样,不好意思,我不想受到良心谴责”
“……”
“别磨蹭了,再过一会儿谢咏就到了,你先起床换好衣服吧”孟渐晚扶着他的胳膊,“我陪你去医院”
宋遇借着她的力道从床上下来,趿拉着拖鞋往卫生间走,脚步虚浮无力
“你昨晚到底喝了多少?”孟渐晚问
宋遇的脸色很不好看,似乎不愿意回想,舔了下唇,哑着嗓子说:“那个田总就是个填不满的大酒缸,谈正事前就喝了不少,谈完正事他更是情绪高涨,拉着我一杯接一杯,偏偏我之前放了话要奉陪到底,推都推不掉”
孟渐晚侧身靠着洗脸池,看着他挤牙膏,没急着离开,担心他站不稳摔倒在地上他挤完牙膏却盯着她,不言不语
孟渐晚挑眉:“干什么?”
宋遇:“我想上厕所”
孟渐晚转身就要出去,宋遇在后面补充了一句:“我不介意你围观”
孟渐晚:“我介意!”
这回真的是娇娇弱弱的小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