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你进屋来谈,就不能是我想躺在床上说话吗?”
宁瑶不太相信。
古长生不由长叹一声:“我才他娘的十一岁啊,你们能不能正常点?”
古长生越是如此,宁瑶越是害怕。
古长生索性坐起来,眼神深邃,淡淡地道:“罢了,与你说说吧。”
“你虽是我让老墓安排在问心宫的人,不过我从头到尾都没插手,你的一切我都不了解,当然……也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