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想着一样的事,体味着一样的激动和喜悦,还是仅仅在品尝感官的刺激?
不,宫应弦又怎么会想他所想,又怎么会明白他的爱与卑怯
任燚翻了个身,逐渐冷静下来后,瞳光也随之黯淡了
宫应弦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他想要的是从前没有人能给他的体验,无关情爱,只是自己刚好是那个不被他排斥的人,只是占了这个便宜,仅仅如此而已
该感到高兴还是悲哀呢
他一直期望能够成为那个唯一与宫应弦灵肉想通的人,现在这个期望达成了一半,而另一半、最重要的那另一半,却遥不可及
任燚露出一丝苦笑,今夜注定又是难眠
第二天早上,三人一道出发,宫应弦先把任燚送回了中队,再和邱言一起回了分局
由于邱言在车上,令俩人之间不至于太尴尬,整个车程他们也都在聊案子,表面看来,似乎没有什么异样,但他们心里都清楚,俩人之间的关系,永远不一样了
回到中队,任燚让高格顶晨练,自己把自己关进了宿舍拿出了一大摞没来得及处理的资料,认真写了起来
这段时间他不是住院,就是出警和配合警方调查,连前几次的出警报告都没有时间处理,此时他既不想见人,也不想让自己闲下来胡思乱想,以前最讨厌的文书工作,此时反而成了他的思想避难所
一口气写了几个小时,丁擎来叫他,他才发觉已经到了午饭时间
正在食堂吃午饭呢,值班站岗的战士拿进来一个包裹:“任队,你的”
任燚最近没买什么东西,也不知道是谁给他的寄的,但他也没多想,接过包裹,随手用钥匙划开了胶带,打开纸箱
纸箱里赫然躺着一只被烧焦了的鸟!
任燚腾地站了起来,脸色铁青,心脏狂跳不止
曲扬波就坐在一旁:“什么东西?”他偏头看了一眼,脸色也变了,“艹他妈的!”
“怎么了?”
“什么东西啊指导员”
战士们纷纷侧目
曲扬波随手盖上了箱子:“没什么,吃你们的”
任燚抱起箱子,大步离开了食堂,曲扬波跟了上去
俩人进了会议室,任燚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拍了张照,发给了宫应弦
曲扬波仔细查看了一下箱子:“箱子里没有别的东西了”
“肯定是紫焰干的”任燚咬牙切齿,“这是什么,给我下战书吗,这群狗娘养的变态”
“可能只是制造心理恐惧,就像演唱会一样”曲扬波道,“任燚,我建议你这段时间不要出警了,最好都不要出门,你很可能已经成为他们的目标了”
“我是凤凰中队的队长,我怎么能不出警,我不会被这些畜生吓住的”任燚握紧了拳头,“也许他就是想看我们害怕、退缩,绝不能让他如愿”
曲扬波皱眉道:“我很担心你的安全”
“我会比以前更加小心”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