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声音。
不急不缓,脚步沉稳。
罕见的,朱厚熜反倒有些急。
急于想听一个答案。
内侍到了面前,依旧是跪伏在地,额头紧贴着冰凉的金砖:“拜见陛下!”
朱厚熜睁开眼睛:“说!”
“他要解散一心会。”
“嗯?”
朱厚熜怔了怔,身体猛地一挺,脸色终于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