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浑身肌肉缓缓绷紧,吃糕点的手明显加快,视线则在窗外不断扫视
‘应该是路过……不要紧张……我不能紧张!’
卢源调整呼吸,努力变得平缓
公主府一案后,锦衣卫将几名要犯抓入诏狱,以最忠诚最清白的人手看守,日夜审问
旁人或许只以为是这群贼子胆大包天,敢谋害皇室成员,所以锦衣卫如临大敌
但卢源清楚,恐怕不是这么简单
锦衣卫要找的,很可能是……
‘娘的!也不知道是哪一支蠢物,居然在公主府闹出那么大的动静!这是要造反么?自己找死,别把我们拖下去!’
卢源自从知晓这个消息后,就变得提心吊胆,夜间常常和衣而睡,佩刀就挂在床头,哪怕理智告诉他,被抓的几人应该不知晓自己是谁,但依旧难以遏制脑海中的胡思乱想
所幸公主府一案已经过去数月,锦衣卫还是没有大规模的抓捕行动,他这才安下心来,重新恢复往昔的生活
即便如此,当陆炳出现,卢源还是感到本能的不安,加快了茶水点心的品尝,吃完后站起身来,朝着楼梯走去
然而不远处明明坐下没多久的陆炳,竟然一同起身
卢源脚步一顿,下意识地转头,朝对方看了过去
一张似笑非笑的面庞落入眼中:“绸缎庄的刘掌柜说,你往日里品茶,至少要半个时辰,今日怎的如此匆忙?是知道自己被同伴招出来了么?”
“嗖!”
没头没尾的话音落下,卢源的身形已如鹞子般扑向楼梯口
不作任何分辨
因为对于他自己这种小人物,锦衣卫是宁错杀,勿放过,狡辩毫无意义
现在唯一可能的生路,或者说唯一不被酷刑折磨至死的办法,就是先逃出去
然而到了楼梯口,卢源骇然发现,一道魁伟的身影竟悄无声息地立于那里,拦臂一挡,他只觉眼前一黑,结结实实撞上一堵肉墙,而对方连丝毫晃动都没有,双手就探了过来
只一个照面,卢源就知道自己绝不是此人的对手,当机立断地一个翻滚,身形灵巧到不可思议,居然滴溜溜地又转了回去,同时左袖寒芒乍现,三枚飞镖射向梯口的俞大猷,反手再抽出藏在靴筒的短刃,直劈陆炳
火星四溅
陆炳显然也没想到这位出手如此果断,佩刀都来不及出鞘,直接以刀鞘架住短刃,口中忍不住喝道:“好功夫!”
卢源哪里敢应,身形再度暴起,窜到窗前,但俞大猷避过暗器,后发先至,大踏步地追了上来
卢源身形横移,躲开后心要害,硬生生挨了对方一拳,毫不迟疑地往下一跃
“总算逃出去……啊!!”
却是另一道潇洒的身姿立于茶楼下方,听到上面传来打斗声时,就已移到了窗下,好整以暇地看着卢源纵身飞跃,一只铁箍般的手掌犹如探囊取物般,准确地卡在对方的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