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不是个人,是全家的荣辱与共!
有鉴于此,严世蕃立刻道:“爹,你要速速通知我严党中人,切不可参与此次立储风波!”
严嵩稍作沉吟,缓缓摇头:“若真如你所料,那就更不能告知,你们几个心中有数即可bg90⊙ cc”
“岂能如此?”
严世蕃色变bg90⊙ cc
“你不必说了!”
严嵩抬起手bg90⊙ cc
当今天子并不忌讳人结党,因为朝堂就是几座宫殿,几座衙门,饭总是要分锅吃的,禁绝党派并不现实bg90⊙ cc
陛下厌恶的,是毫无底线的倾轧与尾大不掉的党羽bg90⊙ cc
所以严嵩明明有手段能够避免,还是被夏言借助六科给事中与都察院,驱逐出了不少严党的成员bg90⊙ cc
看似折损些许羽翼,实则是以退为进bg90⊙ cc
毕竟首辅之位要坐得稳,须得让陛下觉得严党可涨可消,才能放心bg90⊙ cc
如今立储风波乍起,严嵩心知肚明,若只清洗其他党派,而严党独善其身,非但会触怒天威,更会让自己成为众矢之的bg90⊙ cc
严党是为他这位严阁老服务的,岂能本末倒置?
严世蕃眼珠一转,也明了其理,却仍忍不住道:“爹!自己人都护不住,又有什么意思?任由陛下这般肆意拿捏,只怕日后——”
“住口!”
严嵩冷冷地瞥了儿子一眼,沉声教育:“你要记住,大明朝只有一个人能够呼风唤雨,那就是陛下!”
“呵!我记得住!我当然记得住!”
严世蕃转向宫阙方向,眼里闪过一丝阴鸷,齿间碾碎后半句话语,换成心里的默默诅咒:‘我倒是不信,他能永远这样为所欲为下去,且等着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