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星星形状的瓶子,走到骂骂咧咧的头盔前一脚把它踢回壁炉,他拧开瓶盖饮下一口,面部容貌扭曲变化起来,“嘶,这就是我打断的鼻子吗?每次都让我感到陶醉呢!”
“你坐在那里就行了,我们等会儿再聊。”已经完全变成邓布利多样子的阿不福斯对着纳尔逊扬了扬手里的小瓶子,“一定要喝自己随身带的饮料,谁也不敢保证有没有人给你下毒,这将是我教给你们的第一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