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摊开手,“这桌子质量有些差,不过我的口袋里有很多这样的小球,当然了,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
“我明白了。”铠甲点点头,咂巴着嘴感叹,这个动作放在铠甲上就是不停地开合自己的面甲,“真不愧是我的好兄弟,有一手的。”
“还是多亏了你。”
“嚯嚯嚯嚯嚯嚯~那我先回去站岗了,有事儿给阿不福斯写信,他会帮你办妥的。”杠铃般笑声中,铠甲消失了。
纳尔逊坐到指挥桌的上首,抬起腿把皮靴搭在桌面上,悠闲地哼着歌,直到军靴踏地的杂乱声响在营帐外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