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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黑眼球，明明从自己身上扫过无数次，却都晃开了。
这是自夜靖寒重生回来后，从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他每次看到自己，都恨不得将自己，塞进他的眼睛里。
所以……他现在的状态，分明不对。
云桑颤抖的手，在夜靖寒眼前晃了晃。
他的眼睛，毫无反应……这意味着什么，在场的几个人，都知道。
看到这情形，云鹏程倏然跌坐在地。
他该死，他毁了靖寒……夜靖寒身子抽搐了一下，忽的吐出了一口鲜血，溅了云鹏程和云桑一身。
紧接着，他的双眸缓缓闭上，再无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