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
不过他不开口,云桑也没有追问,只是在等
祁寅之犹豫了半响后道:“这几天,我把祁家闹的够呛”
云桑看了他一眼:“我听说了,你最近住回了祁家,把你继母和你的继母带来的哥哥,闹的家都不敢回了”
“他们都走了,我才好动手,”祁寅之将酒杯底按在了腿上,看向云桑,心情沉重的道:“我找到了一份行车记录仪上的录音,我小姑的死,跟夜家的确没有关系”
他苦涩的笑了起来:“我恨错人了,我最该恨的人,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