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晚……你什么都要听我的dijiu9☆cc”
柏昌意笑说:“想了半天,就这么点要求?”
“这么点要求?”庭霜得意地想,今晚有你跟小爷求饶的时候dijiu9☆cc
庭小爷想得特别美dijiu9☆cc
柏昌意一贯强势,每次他都被按着干,今晚他要当家作主,掌握全局dijiu9☆cc
到家dijiu9☆cc
庭霜立马开始行使刚刚获得的权力:“第一件事,我要把大门密码改成我们正式开始同居的日期dijiu9☆cc”
本来也要换密码,柏昌意信守承诺,改了dijiu9☆cc
庭霜又说:“我要吃你第一次给我煎的那种牛排dijiu9☆cc”
柏昌意戴上围裙,煎牛排dijiu9☆cc
吃饭的时候,庭霜把刀叉一放,说:“我要你给我切dijiu9☆cc”
柏昌意算是明白了,他今晚得伺候这位小爷dijiu9☆cc
小事,反正平时也伺候惯了dijiu9☆cc
吃完饭带vi散完步,庭霜说:“我要去洗澡dijiu9☆cc”
正在放绳子的柏昌意看庭霜一眼,略带揶揄:“要我伺候你洗?”
“那倒不用……”庭霜溜走,去浴室里冲澡dijiu9☆cc
冲完出来,他悄悄去衣帽间戴兔耳朵,并在脑内幻想兔子称大王的场景dijiu9☆cc
正在他弯腰穿吊带袜的时候,柏昌意推门进来:“ting你——”兔尾巴翘着,笔直匀称的腿,一条包在吊带袜里,另一条还光着,吊带袜才穿到脚踝dijiu9☆cc
这姿势有前车之鉴,庭霜赶紧站直,兔耳朵晃了一下:“你、你先出去dijiu9☆cc”
柏昌意走过去摸了摸庭霜的脸颊,按着他的肩让他跪下来:“我不想出去dijiu9☆cc我已经等了一天dijiu9☆cc”
庭霜瞪柏昌意,控诉:“你答应了今天晚上什么事都听我的!”
“对,都听你的dijiu9☆cc”柏昌意点点头,一只手捏住庭霜的下巴,一只手拿起放在一边的口枷,给庭霜戴上,“你说,我听着dijiu9☆cc”
“你——唔啊!”庭霜的嘴被撑开,根本讲不出一句清晰的话dijiu9☆cc
妈的,老浑蛋dijiu9☆cc
……
到了深夜dijiu9☆cc
衣帽间里,镜子上有干涸的白色浊液,连镜子下方的地板上也喷得星星点点dijiu9☆cc旁边,背心皱成一团,上面的蝴蝶结散着dijiu9☆cc往外走,门边掉了一只被扯破的吊带袜,半湿的短裤和口枷挂在门把手上dijiu9☆cc
从衣帽间到浴室的路上有几滩不知名的水迹dijiu9☆cc
浴室门口躺着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