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什么这样?难道是得了失心疯?
不仅仅们懵
尚扬也很凌乱,张昭问的正是想问的:“是在干什么?”
张宇牢牢摁住张昭肩膀,并且把手扣在锁骨里,这是最常见的控制方式,不敢让弟弟再开口,终于缓缓抬起头,看向尚扬,目光不经意的扫了眼李念,随后艰难道:“尚先生,今天的事情是两个弟弟不对,当哥哥的替们陪个不是,对不起…”
张宇说着,做个九十度深鞠躬,没有得到尚扬原谅,没把头抬起来,一直弯着
场面变得极其怪异,画风过于微妙
张昭扭过头,要看弯腰在旁边的哥哥,可刚刚有所动作,觉得锁骨一阵刺痛,痛的无法开口
尚扬没有立即言语
难道“省会男人”已经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只有自己还不清楚?
先是冯玄音和周腾云
又是李振乾的司机兼保镖
能让们三人同时放低姿态,抛出橄榄枝,将会是什么样的恐怖存在?
张宇不傻,知道该做什么?
尚扬同样不傻,之所以对张昭发火,确实有之前的隔阂
但同时得承认,人的身份地位不一样,说出话的分量自然不相同,街边上的路人抱怨路上有垃圾,别人不屑一顾,但是领导说一声,街道立刻会变得干净整洁
认为人与人之间没有差距,不是小孩,就是傻逼
盯着眼前的场面,心中在思考,如果问张宇,究竟是什么令如此,能不能把“省会男人”的身份问出来,省会男人一直在刻意隐藏,张宇究竟会不会说?如果知道的身份又该怎么做?
一定察觉到自己已经发现
深吸一口气,平静问道:“打算怎么做?”
弯下腰的张宇身体一颤,沉默几秒后道:“为了让尚先生,眼不见心不烦,会禁足三个月,并且保证,以后惠东市凡是张姓之人,绝对不会给添半点麻烦,如果有,不用您出手,自会给您满意交代…”
所谓禁足,就是不能出门
而整个惠东市,张宇的财富未必是姓张的人中最多、权利未必最大、人脉未必最广,但确实有说出这句话的能力
“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
尚扬犹豫半晌,又补充道:“但也绝对不是心胸大度之人,教育小张是因为出言不敬,教育张昭,是因为之前的事情留下尾巴,所有的一切,有理、有据、有接,如果愿意追究,随时奉陪…”
“今天乃至之前的一切,到此为止,划上句号!”
“感谢!”
张宇把腰更弯了一些
尚扬抬手把缠在李念腰上的窗帘解开,牵着她的手,从两人身边路过,堵在门口的众人看到们出来,也全都面露惧色,下意识向后退,张宇都得弯腰低头,们实在提不起半点愤怒,有人向后退,有人向下退,中间让出一条路
跟在身后的李念仍然沉默不语,她还以为自己身份要暴露,却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