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绝,摇摇头走了”
“有路过一位路人,在旁边驻足,最后吧自己衣服脱下来给她盖上”
“第三位路人路过,小心翼翼走过去,挖个坑,给女人埋上”
“僧人对书生解释说,沙滩上那女子就是你未婚妻的前世,你是第二个路过的人,给了她一件衣服,与她有恩,所以今生今世与你相恋,只为还你一段情,而她要报答一生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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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是埋她的那个人,也就是她今生的丈夫…”
话音落下
突然变得寂静
浪花声、树叶声、风声
唯独不见人声
两人都在沉默,沉默了足足五分钟左右
见尚扬还不开口
唐悠悠又道:“我一直认为,周腾云是为我披上一件衣服的那个人,我今生与他有过一段情,相识相知,只是为了还他前世对我的恩,而最后要嫁的那个人…或者说我的对的那个人,不是他!”
说的异常肯定,近乎决绝
没有了之前的忧郁,好似突然间挣脱原有的枷锁
“回去吧!”
尚扬突然开口,不明白她为什么与自己说这些,但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因为刚才险些开口问,对的人是谁
好奇是一切沦陷的开始
于情于理
理智或疯狂
有些话都不应该说出来
他说完,准备转过身离开
正在这时,就看唐悠悠突然转过身,散发这氤氲水气的湖水般眸子,也不再迷惘,而是如脚下惊涛拍案般凛冽,她死死的盯着尚扬,有些恼怒,是恨铁不成钢的恼怒
她的眼神把尚扬看在原地,没有动
直白问道:“是你么”
短短三个字,却如天塌地陷,让尚扬脑中嗡嗡作响,问的太过直白,也太过突然,根本无法让人躲闪,他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就连每根汗毛都在起舞,与前方那双眼见对视,毫无意识
“尚扬!”
唐悠悠突然更加直白,在深山老林的悬崖边上,一字一句道:“我做你的女人,你敢要我么!”
短短一句话,时间已经静止
尚扬呼吸也已然停滞,他万万想到唐悠悠居然会说这个,而且她的眼神是那样炙热,那样毫无保留,像极了一只奋不顾身扑火的飞蛾,哪怕前方有地雷阵、有万丈深渊,她也要闯一闯
灵魂都在颤抖
唐悠悠又道:“我过了太多无依无靠的日子,周腾太儒雅,他永远不会搂住我说,对强权说:动了我的女人,不可饶恕!”
“动了我的女人,不可饶恕!”
这是唐建去别墅区那天,唐建打电话给唐悠悠求助时,尚扬抢过电话说的,他都快忘记,没想到唐悠悠居然记得如此清楚,一字不差
尚扬变得惊愕
唐悠悠突然上前一步,就在尚扬对面,近在咫尺,月光勉强能让二人看见彼此的脸庞
“你喜欢的性感妩媚的,像李念那样的对么”
尚扬还没等回应
就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