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当着你的面,在打你的人,身为老板是追究其中含义的时候?分明就是在打你的脸…
一种米养千种人,果然没错
尚扬以前之所以能被人心甘情愿的叫一声“尚哥、扬哥”不是没有道理的,他和冯玄音很像,无论谁对谁错,帮亲不帮理,先棍棒教育,然后再谈其他问题,如果今天自己是周腾云,他是自己
眼看着他被欺负
二话不说,会把夏日里工地上几百号工人全部叫来,每人一根镐把
问她,大炮没有,镐把有一堆,你要不?
奈何一切都只能想想
虽然自己没实力!
深吸一口气道:“哦,对…前几天与朋友在外面吃饭,与她下面的人发生了口角…”
随口敷衍,真实情况没办法说
“难怪!”
周腾云点点头,不再多说,闭目养神
听到这俩字,尚扬心里一寒,重新看了眼后视镜,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理由怪罪周腾云,可越来越觉得身后的老板与自己性格出入太大,说是理智,也不算很理智,说不理智,也没有做出太过出格的事
“在办公室里,他应该为自己出头的!”
想到最后,尚扬还是坚定这个想法,一个臭娘们都知道爱护自己的羽毛,堂堂七尺男儿,竟然连保护自己身边人的能力都没有
说的再难听些:“怪不得唐悠悠,总觉得与他之间差了什么”
也不是他不行
如果没有能力,当初在他父亲突然车祸离世之后怎么坐稳的董事会?
“应该是还没走到他心里吧,司机,确实无足轻重!”
把周腾云送到别墅,率先走下车,帮他打开车门,周腾云走下来,一如往常,一切行云流水,可在走进别墅的一刻,整个人好似放松过后的陡然清明,眼里泛着光,慢步走进书房,关门、锁门,拿出电话,拨通一个号码
等了大约十几秒钟
电话那边传出来:“喂…”
“李念你好,我是周腾云!”
……
门外,尚扬孤零零走出西山别墅去,门口出租车很少经过,每天也都是跑着来、跑着回去,权当是锻炼身体了,而今天却没有跑的欲望,只想慢步走一会儿,吹着冷风,让自己更清醒一些
“难道他是看到自己与唐悠悠亲吻,故意隐忍不发的?”
“不可能、不可能,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受得了…”
走出几步,突然咬牙骂道:“干你大爷的丁小年,说是三天能办好,已经第三天了!”
话音刚落,就听电话叮铃铃响起
他拿出看了看,以为是唐悠悠,这个女人一副把地下恋情开展轰轰烈烈的架势,每天晚上,必须会有交流,拿出一看,不是唐悠悠,而是丁小年!
他顿时为之一振,接起电话道:“怎么说?”
电话那边道:“幸不辱命!”
听到这话,尚扬豁然开亮,心情不郁闷、身上也不疼了,眼里的光芒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