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寒而栗,最关键的是这家伙手里拎着一把斧子,斧锋反射寒光的斧子,看起来要杀人一般
“别冲动…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周腾云忍不住再次开口
蒋明明从小到大哪里经过这种场面,被吓得定在原地,身体止不住颤抖,孙玉婷更是眼圈通红,想哭,又不敢出声
尚扬没有任何回应,继续大步流星上前,事已至此,虽说不懂丁小年为什么这样,但凭什么闹到鸡飞狗跳之后,拿兄弟发泄之后就要离开?
没有,与周腾云是外部矛盾
有,与才是真正的外部矛盾
走到蒋明明面前,抬起斧子,怒目圆睁问道:“想怎么样,说话!”
蒋明明望着近在咫尺的斧头尖,鼻尖上霎时间布满汗珠,脸色变得苍白
很害怕,非常害怕
身边的女孩还没临幸、回学校之后还有一大群洋马等待征服,今年要把Z4换成法拉利、自己才二十几岁,还有好几十年生活没享受
这一斧子砍过来,就得是翘翘了
“不…不想怎么样…没打算怎么样”
战战兢兢回应,身体颤抖幅度越来越大
“走不走了?”
尚扬又问道
“不走了!一定不走了”
蒋明明觉得喉咙发干,说话都很吃力,别扭的咳嗽一声
尚扬再问道:“能不能让们把话说完?”
“能…说着,听着”
蒋明明变得毫无脾气,非常乖巧,不想英年早逝,满脑子想的都是为什么刚才不快点走
站在一旁的周腾云不再开口,事情发展到这样远远超于预期,不过好似没有挽回的余地,也就任其发展了
尚扬确实被惹急了,把斧头拎在手中的一刻,脑中想的满是把这个傻逼给劈断,也就是敢有半点骨气,会把骨头一截一截剁碎
两个大老板之间的投资行为,就因为身边女人的过往而中断?还堂而皇之的说个屁知微见著,分明就是蓄谋已久
厉声道:“要走的理由是周总给面子,从轻处置丁小年了,那好,问问,如果周总不给面子,认为做到什么样算可以!”
蒋明明闻言双腿一软
这根本不是送分题,是送命题
说把腿打断算可以?这家伙保不齐把自己腿给卸下来
说给人弄死?说不准一斧子劈下来
可说现在这样已经足够,已经被自己否认
“说话!”
尚扬见语塞,厉声催促
蒋明明心脏都被吓停了,脑中灵光一闪,转头看向孙玉婷,焦急道:“说话啊,最开始怎么跟周总说的,打算做到什么程度…”
“?”
孙玉婷花容失色,魂飞魄散,眼泪瞬间流出来:“…没打算怎么样,就是教训教训…骂两句都行,这样跟没关系……”
尚扬盯着她,没有丝毫同情的道:“当初是主动去宾馆,去了就得做好挨干的准备,觉喝了,菜吃了,觉睡了,作为一个成年人过后翻旧账,把人往死里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