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后把韩越原先放在名下的那套公寓的钥匙还给了物业,韩越得知这个消息后飞车赶到公寓,进门一看,属于楚慈的东西基本被搬空了卧室里空空荡荡的,衣橱、抽屉大开,被移走的摆设之后留下一层浮灰,风一吹就猛然飘飞起来
韩越呆呆的看着那张大床,床单、枕头等一套东西当初都是楚慈挑的,但是现在它们都被留了下来整整齐齐的大床和空空荡荡的房间形成了刺目的对比,韩越慢慢的走到床边上坐下,抚摸着楚慈当初睡过的枕头,喉咙里就像被什么硬硬的酸酸的东西堵住了一样过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的视线非常的模糊,想抬手抹抹眼睛,双手却颤抖得厉害
把脸深深埋进那个枕头里去,紧紧抱着那个枕头,十指用力到几乎痉挛
这么长时间过去,其实楚慈的味道都已经散去了,一点都没有留下来
原本以为可以在那套公寓里起码住上好几年,等到正式确定调回北京了,或者楚慈看上更好更大的房子了,们就换个更好的新家但是就算换房子,这套公寓也不打算卖或者出租10bqg· 在这栋公寓里有过那么多美好的回忆,只要一想就让人情不自禁的沉醉,没有人能染指记忆里最幸福的圣地
谁知世事难料,短短半年就天翻地覆10bqg· 想与之共度一生的那个人从这里搬走了,没有带上一起
韩越不知道自己该回什么地方10bqg· 自从成年以来就很少回韩家,小时候那个房间如今已经成了摆设,很多年都没人住了再说只要一回去就能看见司令夫人和大嫂哭哭啼啼的脸,家里气氛沉闷压抑,就像被笼罩了一层厚厚的阴云
韩越连续住了半个多月的酒店,听说楚慈新家安顿好了的那天晚上,开车去了楚慈的新家楼下那是一栋很普通的小区居民楼,外观非常一般,灰蒙蒙半新不旧的样子韩越把车停在楼底下,仰望着楚慈卧室那个方向橙黄色的灯光,就仿佛仰望着某种信仰,一动不动的坐了很久
也许再看得专注一些,就能看见楚慈偶尔从窗口漏出的身影也许再听得认真一些,就能听见楚慈在家走路开门,烧水做饭,收拾碗筷的声音
不知道新家布置得怎么样,也许没精力收拾吧10bqg· 那么讲究的一个人,会不会住得惯呢?
也不知道晚上吃了什么,有没有认真弄吃的,营养全面不全面,有没有好好的喝点补汤吃完饭以后做什么消遣呢,看那些闲书吗?还是打游戏呢?身体还没痊愈,不知道记不记得早点休息保证睡眠?
……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韩越坐在昏暗的车里,恍惚间仿佛置身于梦中这长久而沉默的仰望让产生一种错觉,仿佛自己仍然跟楚慈在一起,仿佛们并未分开,仍然有走上楼去打开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