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让化疗,说不定心里不感激,家人还要发作,真是件两边不讨好的事情啊”
韩越听着这一字一句,仿佛都是在为着想,却不知为什么就像尖厉的刀子一般,每个字都是一把刀插在血淋淋的心上
“……的命是的,只有能要如果连都没法保住,活着还有什么意思?”韩越说完这话,用力的吞了口唾沫,喉结很大幅度的上下滑动了一下,“——好了,现在不想跟说这个问题,咱们回家吧”
楚慈久久的凝视着,目光非常平静,完全看不出喜怒半晌吸了口气,点点头说:“……嗯,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