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动手术吗？”
说到楚慈名字的时候她声音非常含混不清，韩越听不清她说了什么，但是能猜出来，便“嗯”了一声：“马上就进手术室了”
以为司令夫人会说什么，但是她再开口的时候，生硬的转变了话题：“——那个，老侯们家夫妇俩都进去了，知道这回事吗？”
“嗯，知道”
紧接着是一阵长久的沉默，司令夫人也不说话，手机里传来信号不良的轻微的刺啦声
“其实这事是侯瑜自己弄的，把材料给了，然后把其中有关于的部分都拿下去了frxs9 Θ们搞化肥进出口的事情，从国外代理商那里赚取的差价实在太大，那部分简直就是沧海一粟了再说别人看在老头的面子上也不会为难，放心吧”
手机那边司令夫人仍然沉默着，但是韩越能听见她几乎无声的吁了口气
“……其实以后如果缺钱，或者是想要什么东西，可以找老头子要，或者是找要也可以”
韩越这话说得有点僵硬，似乎想表达某种感情，但是却又非常不成功，听起来怪怪的
司令夫人愣了半晌，才结结巴巴的“哦”了一声
这时走廊拐角传来靴底踩地的声音，以及一个熟悉的吱哇乱叫声韩越咳了一下，匆匆对手机道：“马上要进手术室了，没什么事情的话挂了”
“哎，等等！……周末回家吃饭吗？”
“啊？——哦，再说吧”
龙纪威的身影出现在走廊拐角，韩越正巧挂上电话，把手机塞进裤子口袋里
老龙大半身体蜷缩在龙纪威后颈里，只探出一个头来，吱吱哇哇的在龙纪威耳边吵嚷着什么它的主人看上去相当烦恼，几次抓住老龙的头往衣服里塞，都被老龙扭来扭去的挣脱了
韩越忍不住问：“它怎么啦？”
“到岁数了”
“啊哈？！……那会怎么样，寿终正寝？”
龙纪威白了韩越一眼：“不，会大变活人”
再次一把抓住老龙狠狠塞进衣服里可惜老龙实在是太过荡漾，没几秒钟就又一次鬼鬼祟祟的伸出头看上去它很想在走廊上引吭高歌，可惜除了龙纪威之外，没人知道它唱的是什么
这一人一宠在走廊上扭打了好一会儿，病房里楚慈的术前检查都已经做完了之前坚持要自己走着进手术室，所以最后一步处理就留到手术室里再做走出病房的时候看见龙纪威，微笑着点头打了招呼；又看见老龙，伸手拍了拍它的头；最后望向韩越，张了张口，韩越以为想对自己说什么，正有点激动的时候，就只听道：“那电话……真的不是裴志？”
……去手术室的一路上韩越脸色都是黑的
这一天其实天气很好，早晨的阳光仿佛千万条淡金色的线，让人全身都暖洋洋的手术室外走廊上的窗户半开着，和煦的风缓缓吹拂，夹杂着这座北方城市清晨特有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