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去找魏狮核实,就能知道我根本没在他那儿,这里面必定有问题
呸掉口中尘土,我打量着明亮起来的小黑屋,略过鼻青脸肿的易大壮,视线定到地上一块不知名的生锈铁片上
可能是农具上的,半个巴掌大小,和泥土差不多颜色,掉在地上也没人注意,倒是便宜了我
手指夹住铁片,我对易大壮道:“我就是等会儿割到你肉,你也得给我忍住了,知道吗?”
易大壮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手里的铁片,最后诚惶诚恐用力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