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驴,说哎呀,原来是这样啊,那可要祝福咱家巍子了。
李娇娇在旁边不说话,不过看表情好像松了一大口气,好像逃过一劫的样子。李娇娇她爸的表情则很难看,随便说了两句话后,就尴尬地带着闺女和老婆走了。
过了几天,学校打来电话,说快中考了,我必须得去学校。没有办法,我只好背起书包,重新去了学校。
不出我的所料,上课的第一天,赵松就领着几个人大剌剌地走进我的教室,还一屁股坐在我的课桌上,用手抓住我的头发,说王巍啊王巍,你可终于来了,我等你好长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