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说道:“五弟,送你的礼物没有好好查收?”
李烬宵反应极快的明白他说的是当街那封血书,笑道:“你别妄想凭赵世焱拿捏住我,于我母后而言,只有我的性命和前程是最重要的。当然,你没有母亲,你是不会明白的。”
李云临脸色一僵。
他母亲早亡,不会明白何为父兮生我,母兮鞠我,抚我畜我,顾我复我。更不会明白,何为慈母之忧,挂肠悬胆。
楚天歌愣了愣,看向李烬宵的目光复杂了些。
“你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