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拿她出气啊。”
黎茗心里腾起凉意,冻得整个身子都起了鸡皮疙瘩。
他在自己这里过夜的次数寥寥无几,哪怕来了,到了半夜还是会因为梦魇走人。
他总在害怕傅菁离开,日日夜夜缠着傅菁不肯放手。
嘴上却说人家是牲畜。打她,虐她,弄得她遍体鳞伤,还要纵容自己去出气。
黎茗越发相信傅菁的话。
这个人丧心病狂了,害她全家不是没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