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柔的脸恨不得埋在地里去
造孽、造孽!秦老太太扭过头,连连摇头,她横了在场的各家奴仆一眼,们赶紧装作低下头,眼神却依然偷瞄着秦舒柔藕白的脚
“小姐......”阿香哭得无比凄惨,这让小姐以后怎么见人啊?
“娘,请”
在萧权的鼓励下,萧母手执荆条,冷然:“今日,秦府家丁对着和婧儿落了二十五棍,目无尊长,任性妄为,可知罪?”
这话一出,在场的奴仆们这才知道,萧权为何闹成这般光景
京都中人知道萧家不受待见,可也没想过这么不受待见,对萧权百般羞辱也就罢了,敢对婆婆动手,这秦大小姐真是厉害了
秦舒柔恨恨地看了一眼淡然的萧权,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大哥小弟,咬牙:“儿媳......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