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在对上男人慑人的眉眼时,她心里沉了下,微微垂眸,“皇上息怒,臣女失言了。”
龙鞅嘴角抿了下。
声音已彻底没了刚才的温和,反而多了几分慑人的寒意,“陆凉微,你可知道,一个人若是知道得太多,对她并没有什么好处?更遑论,这人还十分自以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