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很该打呀。”
“哪里可疑了?周末时间有问题呢,还是有说有笑很可疑?”
“都可疑。”
温情努了努嘴,她好像理解呈殊哥哥为什么要跟这个女人分手了。
这个女人不是活该吗。
哪有看男人这么看的。
别说呈殊哥哥没乱来,就算真乱来了,她干嘛不打自己的男人?却要打无辜的人?这个女人是蠢呢,还是情商真的低到十八层地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