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条咸鱼。”
原本对她就够精心的了,现在一点活儿都不叫她碰,日子安逸,意志消磨。
咸鱼都没她闲。
江执笑,“念念不是说,咸鱼最快乐吗?”
唐念:“……”
她摇摇头,返回小凉亭,“咸鱼太久,想做实验了。”
说完,不等江执反驳,她低头摸了摸小腹,笑意温柔,“不过,宝宝最重要。”
江执默了默,忽然道:“是,他最重要。”
这话语气怪怪的,唐念抬起头。
江执正看着她,语气酸里酸气,还透着那么点幽怨,“念念心里,宝宝第一,科研第二,我垫底。”
唐念:“……”
她清清嗓子,“看破不说破。”
江执的眼神更幽怨了。